他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污秽,动作优雅得仿佛刚刚只是弹了一曲琴,而不是做了一场极尽羞辱的手指性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三弟确实是积火过旺。”容铮将脏了的帕子扔在容倦赤裸的胸口上,遮住了那两点红樱,“今日便好生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倦此时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瘫软在床上,任由那个男人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铮站起身,理了理衣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:“明日来书房,为兄考校你的功课。若是答不上来,可是要受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转身大步离去,只留下满室的淫靡气息和一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倦拖着酸软无力的身子,一步三晃地挪到了书房门口。经过昨夜那一遭,他那处虽然消了肿,但那种被异物侵犯后的异样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,走路时两瓣屁股稍微一摩擦,里面就传来一阵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传出容铮沉稳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倦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书房内宽敞明亮,檀香袅袅。容铮正端坐在紫檀木的大书案后,手执狼毫,笔走龙蛇,正在练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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