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泛青的脸sE,苍白的唇,眼底的疲惫,确确实实地证明着,这个人是累了。
而自己还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之一。
澜厌问不下去了。心软的感觉对他而言陌生又新鲜,但并不好受。他在床边站了一会,终於无声地退出了房间。
直到房间的门被人拉开又掩上,莲倾才慢慢睁开了眼。
他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顶上帐幕入了神。
第二天醒来时,天sE才刚亮,房间里还有点暗,周围很静。
莲倾动了动,浑身上下传来的疼痛就让他下意识地cH0U了口气。
他躺在了好一会,缓过劲来了才重新缓慢地坐起来。小心地翻开x前包紮好的伤口,他看了一会,伸手抹了抹,伤口已经开始癒合。
「这样补也不知道能补成什麽样……啧!」他意味不明地感叹了一句,便开始往床下挪。
睡了一夜,到底是恢复了不少,他晃了晃就站稳了,整了整衣衫,没多想就往外走,顺手拉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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