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莲倾这样的法印,就在心口上,几乎就是致命一击。
「这法印……当初伤得很重吧?」
莲倾笑得云淡风清:「还好,起码活下来了。」
澜厌没有再问下去。莲倾的笑容很淡,却格外刺眼,他微微别过了眼,目光就毫不意外地落在了莲倾x前的伤口上。
「那时候,你在想什麽?」
「在想……旧事。」
「什麽旧事?」
莲倾没有再回答,澜厌也不追问,只是耐心地等着。
无形的压力似乎在房间里凝聚着,好久,莲倾突然挪了挪,躺了下去,拉扯了一下衣服闭上眼:「我累了。」
这样明显的拒绝还是第一次,澜厌有些诧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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