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论上来说,姜执己从不带野狗进家门,尤其是进卧室,但泠栀不一样,泠栀是云海崖的少主,是他的直属上司,也是他的老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待老板,自然是要尊重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是个刚好展示礼貌,又不显得谄媚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拿来训狗,实在是再好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概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,都只不过是少主的任务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泠栀捂着胸口,不住地喘着气,像脱水的鱼,翕张着鳃一样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一路这样扯了上来,泠栀几次近乎窒息,领子在姜执己的拖拽中,成了勒人窒息的刑具,泠栀双眼被勒得发白,凭借本能爆发出的反抗,在姜执己的强制下,显得软弱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皙的皮肤搓在粗糙的地毯上,皴出了杂乱纹理的擦伤,几处拖拽中碰撞到的淤青接连苏醒,灭了泠栀几次想要撑起身子的念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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