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个鸡巴奶。
阮云很想喷他,但是敏感的肉体令他浑身酸软无力,只能哭唧唧地发泄情绪。
胸前的刺痛阵阵传来,天生淫荡的双性身体令他在这种状况下都能发情,穴内的空虚席卷而来。
他的眼中氤氲起一层潮湿的水雾,眸光水润潋滟,眼尾发红微勾。
沾染情欲痕迹的诱人姿容,像盛放的花朵,余辞岁欲说的狠话咽进了肚子。
就在阮云以为青年要放过他之时,哪曾想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,强势地咬上了他唇,湿热的舌头蛮横闯入口腔搜刮搅和,不放过每一处黏膜,掠夺他的呼吸,吮吸他软嫩的舌尖。
这是一个疯狂的吻,沾满了情欲,由不得阮云的推阻。
长舌快要探进了他的喉咙深处,难受地想要干呕,阮云呜咽地承受着狂风骤雨般地攻势。
屁股被硬物抵住,阮云彻底吓懵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
在厕所里欺负了好一会儿,余辞岁才放过他,临走前亲了好几遍他的酒窝,随后放狠话,“这次是给你的教训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