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红润,包着惹人怜的眼泪花,一张瓷白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,嘴唇被咬破了皮,看上去脆弱易碎。
只不过……
余辞岁戳了戳他的酒窝,手感柔软细腻相当舒适,“这样还能显酒窝?”
阮云抿起唇,气鼓鼓地瞪着他。
这一抿,酒窝更深了。
余辞岁忍不住又戳了一下。
“你再戳老子把你手砍了!”阮云炸毛地凶道。
“怎么砍?用这里吗?”
余辞岁冷笑一声,埋在他穴内的手指猛地动了一下,这一戳,阮云又是一激灵,含泪的眼睛里带着愤怒。
身体都软成一滩春水了,嘴还那么硬。余辞岁大力地捏住他的下巴,亲上了脸颊上的小酒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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