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我扔的。」
她把手里的枯枝放下,让自己的手也空出来。
「你说没扔,我听见了。没有人看见的地方,我不能替你写成看见,也不能反过来当你做过。」
刘大的目光仍停在那团湿草上。
「人人都从这里走,只有我们割草。真堵住了,先问的还是我们。」
「所以先把堵住的是什麽看全。不是先挑一个人来顶。」
他抬起头,眼里那点急没有一下消散,手却终於从自己的短绳上松开。阮苓没有趁机问谁也用这样的绳。今天要过去割草的人还在这里,若只是换一个名字让刘大安心,沟里的水仍照旧流不出去。
刘大用鞋尖拨了拨断枝,没有再抢着说不是自己。驿後这条路不只他走,雨下过,水来过,哪一个都不能替他们指人。
秦驼拄棍到後门时,他们正将湿草移离沟边。老人没走下来,站在门边问:「取出什麽?」
刘大把断枝举起给他看,绳还绕在上面。
秦驼眯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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