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他的,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乖,我任由你处置。”厉承明蛊惑般地低头啄吻苗越安的红唇,长指顺着臀缝找到软嫩的穴口,在周围轻柔搔刮着勾引儿媳的欲念。

        苗越安的气息果然变得更短促了,她一手软软揽着厉承明的颈项,细腰半抬,另一手握紧那根蓬勃的物什,再次对着花穴缓缓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浑圆的龟头抵入得艰难,异于常人的尺寸胀得苗越安探着截粉嫩的舌尖不住娇喘。慢慢被填满的酥麻快感令她沉迷,腰腹自发收紧了上下套弄起火热的性器,先是吃下寸许,紧接着又翘起圆臀,微微吐出手指宽的一截,上头还闪着淫水的润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一点点地扭腰吞吐,苗越安终于将那坚硬的巨根吃下了大半,硕大的肉冠撞上敏感娇嫩的花蕊,当即酸软得她眸色哀婉,眼中又漾起层惹人怜的水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深了……哈啊……”苗越安哽咽着求饶,蚀骨的欢愉从交合处漫遍全身,叫她绯红着张小脸,连连哆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被肉壁绞缠得痛快至极,厉承明捧住苗越安的俏脸,忘情地咬着她的唇舌深吻。苗越安温顺地吞下厉承明渡过来的口水,腿心处的蜜穴再次贪婪地嘬吮起公公粗硬的肉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蛇般轻扭着腰肢,紧致湿热的内壁叫性器上盘绕的青筋熨贴得舒服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在性爱中掌握主动权的感觉竟是如此的美妙。苗越安哼吟着让鼓胀开来的沟冠来回刮挠着内里的敏感点,细密的酸慰如烟花般绽放开来,逼得她痉挛着将自己蜷成了只红透的醉虾。

        喘息声夹杂着黏腻的湿吻声,苗越安双手交叠在厉承明的颈后,目眩神迷地再度摇曳起那段凝脂般的水蛇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承明只是将手轻覆在丰臀上,苗越安便受不了地扭得越发大胆起来,痴迷地拿淫水横流的小逼不停蹭着壁垒分明的下腹,将根肉茎吞嚼得更为坚挺饱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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