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九个人五条鸡巴轮着操
第二天下午四点，对面整支队坐进咱们套房的客厅，八个人，加小满九个。教练把门反锁，把桌上那台直播摄像头转了个方向，对着床。
我哥的队员我认得三个：中单、辅助、下路那个小孩。中单个子矮，脖子粗，一进门就把外套扒了，裤裆鼓得顶出布来。他说：队长说这儿加练。我说：加练加的是我。
教练把一沓数据摊在桌上，说：今晚记三样，次数、时长、失禁。我说：失禁也算成绩。他说：算，你膀胱容量小，这是短板，补短板加分。
我哥的辅助拎来一箱啤酒，我喝了两瓶，气往上顶。教练把瓶子拿走，说：别喝了，干活。我说：我昨天刚首发。他说：今天接着干。
他们把我按在床上，脸朝下，两腿分开架在中单肩膀上。我哥蹲床边，把我右脚扒了鞋袜，脚心白，脚弓一道深印。他说：你这脚留着有用。我说：有什么用。他说：夹中单的。
中单那根短，粗，头大，红得发紫。我哥把他脚塞进我脚心里。我脚弓弯下去包住，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龟头，上下套。我一收紧，中单大腿就抖，他骂：你个小骚替补。我说：我上场没数据，我脚上有。
教练抹了油，手套戴上，四根指头并到一起，拇指扣在外头，攥成一个拳头，抵着我屁眼口往里送。我说：你昨天刚塞过。他说：昨天是体检，今天是训练。
我屁眼被他撑到极限，疼得直叫，指甲抠进床单。他手掌根压着口慢慢往里塞，整只手塞到底，我肚皮下头发酸，像有人从里头顶我尿泡。
前面归我哥。他扶正，一下顶进来，顶得我小腹发酸。前面一根，后面一只拳头，我整个人被撑成两层，一喘就被顶一下。
老猫坐床边，把自己鸡巴掏出来往我嘴里塞。我含着，他手按着我后脑勺上下套弄，口水拉成长丝滴在他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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