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茯是在第五日夜里,从墨影的只言片语里拼出程洵病了的。
她原本不该知道的。
墨影从不跟她提他的事。
可那日青禾收碗的时候漏了一句话,说巷口有个自称书院学生的少年递了东西来,墨影接了,没让送进院来。
沈念茯没有追问。
可她夜里躺在榻上的时候,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——"你不来,我等你。"
程洵的身T底子本就弱。
青崖镇的三月末,他烧了三日不退,她守在他屋里给他熬姜枣茶,他烧得胡话里喊的是她的名字。
她记得他伏在书案上抄书的时候肩膀会微微耸着,是压着咳声。
她坐起来,点了灯。
铺开纸,提了笔,想回一封信——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却停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