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没决定。但不会是她说了算的位置。」
苏碗碗「嗯」了一声，重新靠回他肩上。
她的表情很平静，可沐晨感觉得到，她靠过来的力道，b平常稍重了一点。
像是在确认什么，又像是在无声地提醒——有些位置，一旦被外人盯上，就会开始产生细微的摇晃。
而赵书意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，显然不打算这么快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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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下午，沐晨再次收到简讯。
「沐先生，昨天你看了我一眼。我当那是还有机会的意思。下次你要是肯给我时间，我还是可以配合你的安排。你要是觉得我烦了，回停就行。我这次不会自己出现在公司楼下。」
沐晨看完，把手机放在桌面上。
他没有回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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