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齐溪在睡梦中感觉腿间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,她无意识地蹭了蹭,就听到了一阵轻吟,她猛地惊醒。
扭头一看,是身后严灿的腺体顶在她的腿间,齐溪脸一红,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,她跟自己名义上的继女做了好几次。
自己的人设可能在严灿心里已经彻底崩塌了,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准备起床去做早餐。但是腿间硬邦邦的腺体存在感很强,又粗又烫,让她心里咚咚咚打鼓,下面又开始变得湿润起来。
好想要……她跟严承结婚到昨晚为止,一直都是单身,两年间甚至自慰次数两只手都数得清,昨晚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引出了她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。
正想着,身后的严灿在梦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,竟然开始一动一动地让腺体在她腿间前后摩擦起来,听着她逐渐加重的呼吸,齐溪的呼吸也急促起来。她悄悄地往上挪了挪,然后微微抬起一条腿,不断调整位置让严灿的龟头戳到自己的三角地带。
“啊……”她正调整着,龟头突然猛地一下碾过了她的阴蒂,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,齐溪赶紧捂住嘴,感受着腺体在她腿间横冲直撞。她的爱液越流越多,小穴却越来越空虚,很想被什么填满。
身后的严灿来回耸动腰部,齐溪把一条腿抬了起来,没有东西包裹的腺体生气地一跳一跳,开始胡乱地往前撞击。
齐溪的爱液把整个腺体都弄得湿漉漉的,她有些脱力地躺在床上,往腿间折叠了一个枕头塞了进去,然后任由严灿在她背后挺动。
严灿越来越急躁,动作越来越大,终于,腺体的龟头碾磨过阴蒂向后撤去,齐溪被快感折磨得忍不住将臀部向后挺了挺,腺体再次冲撞过来,正巧撞到了齐溪的小穴上。
被挤压的腺体非常兴奋,严灿就着这个姿势开始迅速挺动腰部,幅度越来越大,齐溪捂着嘴有意识地将身体打得更开,接纳腺体的刺入。
一个猛地突进,龟头陷入了齐溪的小穴。齐溪忍不住口中溢出一声呻吟,身后的严灿已经开始大力地抽插,嘴里还在嘟囔着好舒服。
齐溪爽地眼眶湿润,又陷入自责之中,她竟然主动跟做着梦的继女做爱。突然严灿喊了一声不许跑,然后一把将她拽到怀里,又低声嘟囔了一句,看我不干死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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