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梦魇了,喊他老公,喊他沈同学。
“我没有想骗你,我知道你喜欢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人,我才隐瞒思远的存在。”
“我也没有不原谅你,我一直是护着你的,我知道你为我好,我知道你不可能伤害我,我知道你心疼我…”
“可我觉得这样的我不公平、也不正义了,思媛他即使利用我,也不应该被你用私人的行为惩罚……”
“我更没有想让你流着血,把割腕的伤口泡成这样给我做辣辣的土豆丝…”
“我没有想你受伤,我想你好好的,你答应我你要好好的,你答应我了,高一…”
“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,反反复复总是这样…这样我好疼,我一点儿也不高兴了,沈同学。”
“我一点儿也不高兴了,老公。”
以往她说不出口的老公。
今时今日,不厌其烦地叫。
水龙头的水还在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