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栩今日一切都是听宴衡的安排,他前脚通知她过来,她后脚就出门了,也是他特地嘱咐,姨娘不用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须臾,宴衡轻咳一声,对纪慵道:“岳父,是我顾忌栩栩要为姨娘侍疾,特意叫她晚些过来,也是我吩咐她,不用请姨娘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朝她招手:“栩栩,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栩坐在了宴衡身侧的椅子上,他另一侧是纪绰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慵讪讪道:“原来是贤婿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瞧了她一眼:“栩栩你这丫头,也不提前跟我说,倒叫大家看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算什么笑话。”宴老夫人呷了口茶,冷笑,“我们宴家百年世家,从来受人敬仰,这回因为你们纪家却闹了个令世人震惊耻笑的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锋一转:“今日虽是在老身院里,实则是辰玉邀请大家过来,我这孙儿也是受你们纪家蒙骗摆布的苦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慵惊诧地起身: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宴衡拍了两下手掌,两个侍卫挟着一个面容清瘦、身材矮小的男子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慵叫道:“宋、宋郎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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