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瑾仍旧操着沈玉,动作甚至更放肆了些,龟头次次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,逼出沈玉压抑不住的哭吟。那根软垂的茎身在他掌心里抽搐,铃口断断续续地吐出清液,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沉渊走到榻边,弯下腰。他伸出手,捧起沈玉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,粗砺的拇指擦过他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轻柔试探的吻,是张开唇齿、舌头长驱直入的那种。他含住沈玉的下唇,舔过他的齿列,卷住他的舌尖用力一吸。沈玉被吻得浑身发软,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沉渊放开他的唇,直起身。他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玄色外袍,一手揽住沈玉的後背,一手插进太子与沈玉交合之处,硬生生将两人分开。楚怀瑾的阳具从穴口滑出来,带出一大股浊白的黏液,在沈玉腿间拉出长长的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没有阻拦,只是嗤笑一声,慢慢直起身拢好裤子。他看着萧沉渊用外袍将沈玉裹住、打横抱起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、辨不清情绪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沉渊抱着沈玉转过身,没有看太子一眼,只丢下一句话:「殿下今日不曾来过此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怀瑾倚在床柱上,慢悠悠地系着腰带。「本宫在巡查京营,从未离队。」他垂着眼,语气轻描淡写,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沉渊抱着沈玉出了值房。外头的日光刺眼极了,沈玉把脸埋进那件玄色外袍里,衣料上有萧沉渊身上惯常的沉水香味,清苦而凛冽。他死死咬着下唇,浑身仍在细细地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是备好的。萧沉渊将他放进车厢,自己坐在对面,一路无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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