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峻拿了特意为新媳妇儿准备的棉布帕子,仔细地给媳妇擦着每一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过母亲给尚在襁褓的弟弟阿砚洗过澡,婴孩极软,皮肤nEnG得让人舍不得碰,母亲的动作轻柔无b,像是生怕稍稍用些力便会将那r0U团子给捏化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nV儿家的身子b那婴儿也差不多,同样又白又nEnG,白里透红,仿佛一掐能掐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峻手上的动作也是极轻柔的,棉布拭过光洁的肩头、细nEnG的胳膊,接着往水里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忆兰那边却在心里琢磨起来,既有新郎给新娘洗澡这一步骤,会不会也有新娘给新郎洗澡的步骤呢?若有,她便得先好好学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双大手虽然掌心厚实、指节粗砺,动作却是极细腻的,轻轻地抚着她的臂膀后背、腋窝腰肢,倒让她觉着痒痒,碰到x脯上的红珠子,更是又痒又麻,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手自腰腹往下拭去,却突然变了手法。她那处要害乃是极隐秘之地,自己都不曾仔细分辨过,此时她的相公却用大手反复拈r0u着,光是擦拭不够,竟直接用大手抚在那处,r0u来按去,前前后后m0了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出那大手又厚又热,熨在她那处倒有些舒爽,只不过指节与掌心好似有一层茧子,又刮得她生出些痒痒麻麻的奇怪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气不敢出,只因总感觉想叫出点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相公用手来回给那处洗了七八遍,才觉稳妥,又给她擦洗腿脚,一通摆弄过后便摘了挂在一旁的大布单,摊开拿在手上,示意她可以出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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