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晚。”他念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而危险,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第三天早上,姜晚刚打开电脑,内线就响了。
“我要城西那家‘慢时光’的美式,少冰,半泵榛果糖浆。现在去买,一个小时内我喝不到,算你旷工。”顾辞说完就挂了,语气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意。
王助理听到后倒吸一口凉气:“城西?从公司到那里来回至少一个半小时,高峰期更久!顾总这不是要你命吗?”
姜晚已经在收拾包了。他把手机地图打开,快速规划路线——地铁避开拥堵路段,共享单车穿过最后两公里,再打车回来,她算过最快需要五十二分钟。
“来得及。”她留下这句话,就风一样的出了门。
地铁上人挤人,姜晚被人群裹挟着,身体随着车厢摇晃。她的真丝衬衫被挤出了几道褶皱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从地铁站出来,她骑上共享单车,高跟鞋踩踏板有些费劲,但她骑得飞快,裙摆在风中扬起一道弧线。
咖啡店门口,她几乎是冲进去的:“一杯美式,少冰,半泵榛果糖浆,打包!”
店员还在慢悠悠的做咖啡,姜晚靠着柜台,胸口微微起伏。她今天没穿运动鞋,脚后跟被高跟鞋磨得隐隐作痛。
回程的出租车上,她拆开创可贴贴在脚后跟,又补了补口红。她看着车窗里自己的倒影,忽然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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