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,只穿着深灰色的衬衫,肩胛骨的形状在布料下隐现。他的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两条腿修长而笔直,肩宽窄腰的身材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挺拔。
“顾总,您的水。”姜晚把水杯放在办公桌上,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顾辞转过身,逆光中的脸一半明一半暗。他的眉骨头下深重的阴影,眼睛像两个黑洞,吞噬着所有落在里面的光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求58度吗?”他走回办公桌前,但没有坐下。
他站在姜晚面前,离她不到半步的距离,他的身体像一堵会移动的墙,带着压迫性的热意。
“不知道。”姜晚仰着头看他,脖颈在浅色衬衫下显得脆弱而迷人。
“58度是人体口腔能耐受的最高温度。”顾辞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某种沙哑的质感,“超过60度会烫伤,低于55度会感觉到凉。”
他顿了顿,低头看向姜晚。他的视线先落在他微微翕动的唇瓣上,然后慢慢下移,划过她的喉咙,锁骨,最后停留在她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。
“所有的事情,都需要精确控制。”他说,“温度,时间,距离。只要稍有不慎就会失控。”
姜晚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自己的额头,温热而潮湿,她的心跳快了半拍,但她脸上依然挂着那么淡定的笑。
“那请顾总先喝水。”她说,“再放下去温度就该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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