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记清脆的响声在仓库里回荡。手掌重重地拍在了秦慕羽lU0露的、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挺翘的PGU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的Tr0U在这一巴掌下泛起一片红痕,r0U波颤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慕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打得整个人一哆嗦。那点本就脆弱的快感被皮r0U上的钝痛打散了不少。缺氧的大脑在一阵晕眩中终于清醒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在g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求一群不仅扯烂了他的衣服、侮辱了他的身T,还要毁掉他未来的nV人们m0m0他的生殖器?

        浓烈的羞耻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烧到了头顶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内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辱骂自己。不知羞耻的浪货,只配在下等的窑子里伺候人的贱种。要是让学校那些教《家庭环境学与高级礼仪》的老师看到他这副发着情摇尾乞怜的模样,绝对会吊销他的学位证,让他连最下等的家庭主夫都做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慕羽立刻闭紧了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牙关咬在一起,两边酸涩的腮帮子绷出一条倔强的轮廓。他把舌头缩回了口腔深处,拼命忍耐着从下半身传来的要命的空虚感,只剩下鼻子在发出小口的、微弱的cH0U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只要自己不说话,不迎合,就能证明自己还保有那点可怜的贞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明显低估了骑在他脸上的nV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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