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见是他，惊讶地扬起了眉，匆匆往电话里说了句什么，就挂了，踱步到他跟前，“不是说对这些神啊鬼啊的没兴趣吗，怎么还烧上香了？”
香味烟灰味在鼻尖掸也掸不净，段钰濡理顺袖口，“表示一下虔诚，或许能有用呢？”
他只是讨厌烧灰的味道。
谌贻青问：“捐了多少？”
段钰濡瞥他一眼，神sE淡淡，没应。
谌贻青懂了，笑着拍上他的肩，“行，你够虔诚了，佛祖会听到的。”
段钰濡不想深入这个话题，拨掉他的手，抬脚往寺门的方向走。谌贻青跟上，同他闲聊：“你是来求什么的？总不能是保佑这次合作吧，不过我早就想说，亏本的买卖不好做……”
太吵了。
有些时候，段钰濡很想知道，为什么他身边总会围上来些吵闹的人。不过，詹知不算。
“……难不成和那学生妹有关？”话题七拐八绕，最后还是给绕过来了。
段钰濡慢下步子。
“真是啊。”谌贻青挑挑眉，“你是怎么？禽兽当久了，良心不安，要抵消点罪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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