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瑾入着她,感受着她那收口荷包x,发出阵阵快叹。她那处是个名器,越入越紧,明明才刚经人事,里头熟稔得像承恩无数的妓子似的,像生了千百张小嘴似的,又吮又x1,层层的软r0U裹着他的j身缠上来,一分一毫都舍不得松。若是普通男子,怕是撑不过十下便要缴械。他不由得咬紧了牙,将那泄意SiSi压住,又狠狠地往里送了几分。
浴房里的水汽蒸腾着,将二人的身影笼在一团朦朦的白雾里。水声、喘息声、R0UT的拍打声,细细碎碎地混在一处。
半刻钟后,李含章又泄了一回,花x深处猛地一缩,绞得沈怀瑾脊背一麻,再忍不住了,低低闷哼一声,腰间猛地一挺,将那几GU浓稠的热JiNg尽数送进了她T内深处。那白浊的yAnJiNg从那JiAoHe处溢了些出来,顺着她baiNENg的腿根往下淌,混着水渍,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润泽。
沈怀瑾伏在她背上喘了会儿,待那阵余韵散了些,才直起身来。他将她翻过来,面对面抱起,托着她两瓣丰T,让她双腿挂在自己臂弯里。李含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花x大敞着,里头那白浊的JiNgYe混着ysHUi便顺着翕动的x口往下滴滴答答地落,正巧滴在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yjIng上。那物被那温热黏腻的YeT一激,竟又隐隐抬了头,直挺挺地贴着她Sh漉漉的花唇,蹭得她浑身一颤。
沈怀瑾就着这个姿势,抱着她从浴桶里跨出来,绕过屏风,往通向内室的小门走去。走了两步,又想起什么似的,折回来,单手捞起搁在托盘上那罐玫瑰香膏,揣在手心,才又大步朝内室去了。李含章被他抱在怀里,身子随着他的步子一颠一颠的,那根半y的物什便在她腿心间蹭来蹭去,蹭得她又羞又麻。可她刚刚泄了一回,浑身早已软得像一摊泥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将脸埋进他肩窝里,由着他将她抱进了内室。
内室烛火摇曳,沈怀瑾大步走到床前,将她轻轻放在床沿坐下,自己则踏ShAnG去平躺下来,又将那罐玫瑰香膏搁在了床头的小几上。他躺好了,又把李含章扯着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小腹上,嘴角微微弯着,眼底那团未尽的热意还未散去,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:“为夫累了,这回,娘子自己动如何?”
李含章坐在他腰腹上,两腿分开跨在他身侧,那处Sh漉漉的花x正抵着他y挺的yjIng。她闻言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低着头不敢看他,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。可那物就在她身下,热腾腾地抵着她,烫得她腿心又涌出一GU黏腻来。
她咬着唇,颤颤地抬眼看了他一眼,他正仰面瞧着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从未见过的慵懒和纵容,像是真的打定了主意要由着她来。她想到今日母亲对含钰说的话——那般刻板严谨的文臣反倒偏Ai恣意坦荡、敢放敢开的nV子。
母亲说这话的时候,她低着头没敢细想,可此刻那话却清清楚楚地钻了进来。她心里又羞又慌,可那腿心间的痒意却一阵一阵地涌上来,叫她连并拢双腿都办不到。她想,他大约是喜欢这般的罢。她闭了闭眼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,腰身微微抬起,试探着往下坐了几分。
gUit0u破开x口时那充盈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又羞得连忙咬住了唇。她扶着那根j身,小心翼翼地往下沉了沉,直到整根没入,才停住了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腿心间那处被撑得满满当当,又sU又胀,叫她连腰都挺不直。
沈怀瑾躺在她身下,看着她咬着唇、皱着眉、一点点将自己纳入T内的模样,喉间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。那画面b他想象的还要磨人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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