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江杳没有参加剑会后的宴席。
她独自回到客栈,找来纸笔,开始搜集司宁远的一切。
他的剑式,他闭关的时间,他下山时常走的路线,他偶尔会停留的城镇,甚至他不饮酒,只喝极淡的茶。
最初,江杳只是想找到他不配拥有这一切的证据。
她想证明盛名之下的司宁远也不过如此,想找出他藏在天才之名下、不足为外人所知的狼狈。
可她什么都没有找到。
司宁远甚至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傲慢跋扈之人。
他待人疏淡,却并不刻薄;不喜争夺,也从不仗势欺人。他只是对一切都不甚在意,仿佛生来便站在高处,所以既无须争,也不必抢。
这反而令江杳更加恼恨。
倘若他也曾为了今日拼尽全力,她或许还能承认,自己只是天赋不如他,修炼也不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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