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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忽然笑了,笑得很轻,牵起一阵咳嗽:"倒是本王想岔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缓步走近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。喜烛的光被他高大的影子遮住大半,温晚这才惊觉——这人虽病着,身量却高得惊人,将她整个人笼在Y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"怕麽?"他问,声音哑哑的,带着病气。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不怕。"她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,指节抵在她下颌,微微抬起她的脸,就着烛光端详了片刻。温晚大气不敢出,只觉他指尖凉得惊人,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"那便,由着你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吻下来的时候,温晚脑子里是空白的。那唇薄而凉,带着药味,却意外地温柔——先是试探地碰了碰,像是怕惊着她,然後才缓缓加深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一点一点地攻城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揪着他的喜服,腿软得站不住,被他揽着腰带到床上。红枣花生被褥下硌得她生疼,她却不敢出声,只觉得男人的手已经顺着衣襟探进来,指尖微凉,落在她x口,激得她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"冷麽?"他在她耳边低笑,"本王的手,常年都是这个温度。"

        温晚摇摇头,又点点头,话都说不利索。男人的指尖却已经解开她中衣的系带,一寸一寸往下,落在她腰侧,又绕到前面,隔着肚兜r0u弄那处柔软。温晚咬着唇,把SHeNY1N咽回喉咙里,只从鼻间漏出细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"不必忍着。"他说,"这院子清静,没人听得见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丢盔弃甲的。只记得他解她肚兜的时候,指尖在系带上顿了顿,像是犹豫了一瞬,随即轻轻一扯,那点布料便散落开来。红烛光下,她x前一片雪白,凉意与羞意一同涌上来,她下意识抬手去挡,却被他握住手腕,按在枕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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