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天,范世玉没起来吃早饭。
林周京端着托盘在花厅等了一刻钟。
粥从烫手晾到温热,蒸饺的皮都起了褶,里头还是没人应声。
她把托盘放在小几上,走到东厢门口敲了敲门。
"范先生?"
没人回答。她又敲了两下,门内传来一声极其虚弱的哼唧,像猫被踩了尾巴的那种程度。
"范先生?"她推门进去。
东厢的光线暗沉沉的,窗帘合着,只从缝隙里漏进一线白。
范世玉缩在被子里,整个人埋成一座小山,只露出几缕散在枕上的黑发。
听见脚步声,那团被子动了动,从边缘伸出一只手来,白生生的,五指无力地搭在床沿。
"别……别过来。"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,闷得像隔着十层棉絮,"我心口疼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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