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以森创作时的习惯——很多时候，他都在旁边，帮忙记谱，帮忙推敲和弦，帮忙给一些零碎的想法。
以森总是说：“若若，你的耳朵是最好的，来，帮我听听这里对不对。”
墨若紧张地看了一眼纳兰容深，又看向霍青。
霍青眉头紧锁！让纳兰容深触碰以森留下的、最后未完成的遗作？这无异于将最珍贵的宝物，交到最不可预测的敌人手中。万一他再次「篡改」，万一他将自己的意志强加进去……光是想象，就让霍青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和抗拒。
蒋知晴看出霍青的挣扎。她开口，语气冷静而理性：
“霍青，我觉得可以试试。有若若在，起码大方向不会偏离。若若最懂以森的创作思路，最懂他想要表达什么。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转向纳兰容深，眼神复杂：
“这位……殿下，毕竟是以森的直系祖先。某种意义上，这或许可以看作是一种……跨越了时空的合作。以森如果知道或许……也会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褚文轩听了表姐的分析，挠了挠头，之前那种「背叛以森」的负罪感，被冲淡了许多。
“这么说……还挺酷的。”
他想了想，又道：“祖宗帮孙子完成遗作？这要是写成，绝对爆款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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