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尔本低沉的灵魂之音在尼赫心中响起，尼赫涣散的浅灰瞳孔猛然聚焦，神智瞬间清醒了几分，灵魂之音透着震惊。
“西达卢种....怎么会.....为什么......”
“你只要告诉我，长老说的是不是事实？”克尔本的黄金竖瞳凝视着眼前的天使，所有的动作都停下来，让尼赫的精神恢复，“也不要尝试蒙混过去，你的身体已经被我完全掌握了。”
尼赫抿着嘴，苍白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，沉默了足足半响，在克尔本准备继续折磨前传来轻柔的灵魂之音，眼神变得朦胧而深邃。
“西达卢种长老说的没错.....双界的一切，都是统治者们刻意造成的。”
“他们占据了生命泉源，将它们改造为单一属性，让天使和恶魔从诞生开始就沦为善或恶的忠实使徒，眼中只有生死之敌，自然不会去质疑统治者们存在本身的合理性，让他们可以永远地统治下去。”
“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？”
“....溯源之物。”尼赫的灵魂之音显得更加飘渺而遥远，“长老提到过的溯源之物，我找到了，里面蕴含着远古时代的零碎记忆。”
“所谓溯源之物到底是什么？”克尔本皱着眉，对尼赫找到溯源之物这点倒是不感到惊讶，心里早就有所猜测。
“统治者们的生命如此悠久，是依靠海量的魔力去支撑的，但越是强行延长，所需要的魔力就越多，最终连双界的充满魔力的土地也开始枯竭。后来发现人类情绪可以作为魔力来源，便不得不停战，让土地的魔力慢慢复苏，但如今....恐怕也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了。”
“如果说苍穹庭院是生命泉源，溯源之物则是魔力泉源，其中蕴含的魔力生生不息，足以让统治者们的生命几乎无限延续。”
克尔本冷笑了一声，“也就是说他们拿到溯源之物之后，他们的统治就真的持续到永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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