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怪异无比的景象让克尔本彻底愣住了,他的脚步声似乎吵到克诺维尔,妖精皱起眉,在藤曼根部小小地嘤咛了一声,奥兹特里恩马上伸出柔软如棉的藤曼轻抚他的脸颊,快要醒来的睡美人在植物的温柔安抚下再次沉入梦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藤曼对恶魔可就丝毫不客气,趁克尔本惊愕时迅速扯住魅魔的尾巴,狠狠把他甩到远离植物屋的地方,动作极其轻柔地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奥兹.....这是怎么回事?”克尔本肉翼展开轻盈落地,震惊得都忘记用尾刃切断缠绕在上的植物,“你是把克诺维尔抓来催眠了还是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呸,我是颗植物,又不会用咒文。”奥兹特里恩鄙视地说道,用另一根攀在天花上的藤曼俯视着克尔本,“小克尔是植物师,我是植物,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他不是最讨厌恶魔的天使吗?竟然让下界的恶魔植物通过他开花了啊。”克尔本完全无法理解奥兹的诡异逻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那个最强天使不是也让你肏了个遍?”地狱藤曼理所当然地说道,暧昧地用弯曲的藤曼末端做了个性暗示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伴侣可是很温柔的,才不会像你这么粗暴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伴侣?”克尔本还没来得及理解地狱藤曼的意思,就再次被藤抓住尾巴丢到宅邸外,整个室内空间瞬间被藤曼充斥着,表现出主人拒绝访客的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脸迷糊地被赶出去的克尔本回到了大门紧闭的小教堂,将早上拿过来的晨月灰烬插在一个随手捡来的破旧花瓶里,然后一屁股坐在尼赫平时坐的位置,从旁边的牛皮袋里拿出冬青果,往上一抛丢进嘴里,味道就像机械珀西所说的酸甜混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伴侣啊....克尔本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无聊地思索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魅魔来说还真是个新鲜词汇,就和恶魔不需要战友,只需要奴隶一样,魅魔也只需要供他们发泄欲望的性奴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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