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问心愧指骨收紧,甚至准备不顾一切动用周身灵力的时候。
萧的目光微微沉了下去。
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出任何反驳的话。
只是一点点、缓慢地伸出手,越过椅子的扶手,准确地抓住了问心愧那只因为戒备而发凉的手。
手指收拢,那是一个明确的安抚信号。
落怜心的目光,静静地落在那两只交握的手上。
鱼儿,上钩了。
“我可以暂时离开。”
她抬起头,手里的笔在册子上点了一下,语气里没有任何的嫉妒或是醋意,“让你们放开去……做想做的事。”
这句话的冲击力还未在空气中完全发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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