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专心研墨。”容铮冷声喝道,脚下的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锦靴的鞋底并不算软,隔着布料踩在敏感的阴茎和阴囊上,带来一种被碾压的痛感和诡异的快感。容铮的脚掌在那团软肉上左右碾磨,脚尖去顶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东西,脚后跟压那两颗脆弱的睾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……要坏了……别踩了……”容倦跪不住了,身子摇摇欲坠,双手撑在书案边缘,指节泛白。他的呼吸急促起来,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点程度就受不住了?”容铮冷笑,脚下突然加重力道,狠狠一碾,“三弟这那话儿长得倒是结实,正好给为兄当脚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只大脚的肆虐下,容倦那根原本沉睡的东西竟然可耻地硬了起来,颤巍巍地顶着裤裆,正好被容铮的脚心踩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硬了。”容铮感受到脚下的变化,嘲讽道,“被亲大哥踩着也能发情,你这身子真是下贱得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倦羞愤欲死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:“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敢顶嘴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铮突然收回脚,弯腰脱掉了那只锦靴,又扯下了白色的罗袜。一只宽大、骨节分明的大脚暴露在空气中。常年习武让这只脚并没有文人的白嫩,反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,散发着淡淡属于成年男性的汗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裤子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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