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墨汁。”容铮淡淡地解释道,手下动作不停,“三弟这屁眼真是个好砚台,既能吃墨,又能裹笔。为兄在你肚子里写个淫字如何?”
说着,他真的握着笔杆,在那个狭窄紧致的甬道里开始模拟写字的动作。
横、竖、撇、捺。
每一次笔锋的转折,笔毛都会扫过肠壁上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。
“啊!别……别戳那里……好痒……痒死我了……”
容倦崩溃地扭动着腰肢,屁股在桌面上磨蹭,试图逃离那种钻心的痒。那不仅仅是痛,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抓挠的痒,让他恨不得把肠子都掏出来挠一挠。
“别动!字还没写完。”容铮厉声喝道,另一只手狠狠拍了一巴掌容倦的屁股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白嫩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手印。
这一下打得容倦身子一僵,穴里下意识地一缩,将那支毛笔咬得更紧了。
“你看,你这张小嘴多热情。”容铮握着笔杆用力往里一捅,直直地顶到了深处那个凸起的小点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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