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铮整理好衣衫,递给容倦一杯茶,眼神深沉得让人看不透:“三弟体质特殊,需得好生调理。今晚子时,记得留门。若是敢锁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完,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容倦捧着茶杯的手都在抖,心中一片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时的更漏声刚刚敲响,相府的夜寂静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倦躺在床上,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炙烤。体内的“艳骨”之毒在深夜彻底爆发,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比前一日更加猛烈,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,啃噬着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难耐地撕扯着身上的寝衣,将自己扒得精光,赤条条地在丝绸床单上翻滚。皮肤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绯红,汗水顺着额角滑落,打湿了鬓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穴那里痒得最厉害,像是有火在烧。他把手指插进去抠挖,却根本止不住痒,反而因为指甲的刮擦而更加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……谁来……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神志不清地抱着枕头蹭动时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凉风灌入,容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他看着床上那个淫荡扭动的身影,眼中闪过一丝暗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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