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稠,深宫内院一片死寂,唯有御寝宫内烛火通明。
宫女太监们早已被屏退,厚重的殿门紧闭,将里外隔绝成两个世界。容倦赤身裸体地跪在宽大的龙榻边沿,膝盖陷进柔软的锦被里,上半身顺从地伏在榻上,腰肢塌陷,将那两瓣饱满白皙的臀肉高高撅起,正对着身后站立的男人。
沈清辞手里提着一只沉重的红木药箱,面无表情地走到床边。他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太医院官服,袖口束紧,显得干练而冷漠。
“陛下,明日便是大典。”沈清辞的声音听不出起伏,他打开药箱,取出一卷盘绕的透明软管,那管子极粗,管壁厚实,一看便知不是用来走脉行针的物件,“臣受摄政王之命,为您清理肠胃,免得明日祭天时,污秽之物弄脏了龙袍。”
容倦身子一颤,却不敢回头。这几日他被几人轮番调教,身子早已熟透,听到沈清辞的声音,后穴竟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,吐出一口肉红色的媚肉。
沈清辞将软管的一头连接在高高架起的木桶底部,那木桶里盛满了早已调配好的药液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苦味。他试了试流速,满意的点了点头,随后捏着另一头圆润的管口,沾了些许清凉的药膏。
“把屁股掰开。”沈清辞命令道。
容倦咬着下唇,反手探向身后,颤抖着指尖抓住两瓣臀肉,用力向两边拉开。那处隐秘的穴口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,粉嫩的褶皱微微翕动。
沈清辞没有半点怜惜,手中粗大的管头直直抵住那处穴眼,稍一用力,便挤开紧闭的括约肌,硬生生地捅了进去。
“唔!”容倦闷哼一声,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。那管子冰冷且硬,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,况且这管子比平日里用的玉势还要粗上几分,撑得穴口边缘泛起一层薄薄的白色。
沈清辞不管他的反应,径直将管子往里推送。透明的软管一点点消失在那个贪吃的肉洞里,直到没入大半,才停下手。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高处的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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