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外那边,早已由老方帮着物色一个说话模仿能力不错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隔上一二个月给深市那边打个电话问好,说辞都是他事先电话沟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他心如刀割的,还是孩子们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孩子们想念妈妈时,他都得强忍内心的巨大悲伤,想尽办法为她开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宗福来刚走的那段时间,孩子们频繁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后来,他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孩子们不再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,孩子们不是不想念,而是不忍看到他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宗福来走的那天晚上,他满头黑发白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他开始自己给自己染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能瞒着,却瞒不过家里孩子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就算再迟钝,也觉察出不对来,但看着日益憔悴苍老的爸爸,只能选择装做什么都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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