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赵本就是强自忍耐,听闻可以把碗放一边,他直接放地上,然后跟着一屁股坐下。
“方大师,我爸的腿部怎么会长这些虫子?”好可怕。
老方对这个虫子来源兴趣不大,“这个可能是吃生食时进入体内,也可能是他以前腿受伤时直接钻入,具体不好说。”
小赵母亲此时已经吐得面色发白,不过看着之前血淋淋的伤口,此时居然被清理撒药后一点不冒血,她此时真心觉得这老方有点水平,“当家的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小赵父亲嘴里的东西已被取出,他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动了动,“噫,我腿部似乎感觉好一些了。”
虽然还是不舒服,但没有之前那种钻心疼痛的感觉。
“我这里开个普通方子,你们去把药给配来,每天熏洗,持续十天。”
他把方子写出来给到小赵,“目前这个位置能动的虫子我都已清除,但他身体其他地方会不会有,或者说这处有没有虫卵不好说,一旦有以前类似疼痛发生,就再来找我医治即可。”
当真是难者不会,会者不难,不过一会儿功夫,一千元就这么轻松到手。
小赵父亲到现在其实还有些不敢相信,折磨他的根源居然是酒碗里蠕动的虫子。
若是早些知道,他哪里用得着病退。
不过这样也好,等腿部熏洗结束,他出去重新找份工作,尽快把债给还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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