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伯母见到家里两个需要躺床上的,脸色有些变了,转身看向宗福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福来,你爷爷和你二伯这个样子,你们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,这二伯母的脑回路和二伯父还真像,难道她在他们眼中就这么好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怎么说,爷爷是被二伯给气得中风,这个好多人可以证明,而二伯之所以被打,是因为他先打人,我们都是正当防卫,就算你告到法院去,法官也不可能断我们有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伯母见她如此伶牙俐齿,心情十分不悦,“大家都是一家人,我们都这种情况了,你们总得表示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伯母,我想你恐怕是思路不对,你们这种情况可不是我们造成,你要是觉得无所谓,我可以让父亲把村里人叫过来评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宗福来可不惯她这毛病,这些年虽然是二伯父跳来跳去,可难道她的默许不阻止就没错?

        尤其夸张的是,从她家压榨来那么多好东西,却从没对她好过,可见也不是个懂得感恩的,怕是她甚至会觉得那些东西与钱财都是凭“能力”弄到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话堵得二伯母心里极不舒服,可现在家里没个能撑腰的男人,她一个“弱女子”又能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宗医生看完病,给宗永光针灸后,接过诊金和针灸费用后就起身想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宗福来与任远博不想继续待在二伯父家里,跟着宗医生一同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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