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师傅心里有气,接下来一言不发,却时不时就用眼神狠戾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没有车斗后面的任远博,一个姑娘家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他看了看外面黑乎乎的田地,这条路越走越不平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答应让侄子下车交过路费的那个关卡,是座没什么出产的大山,正好应下穷山恶水出刁民的老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地方,别的不多就光棍多,他得想办法与那边搭上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运气好,那边想拉住自己常来常往,不仅能得拐卖钱,以后的过路费都能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想心里越高兴,甚至都忘记隐藏自己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宗福来对打自己主意的人很敏感,以前是齐海鹏,现在是眼前的张师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看货物的神情让她心里不住往下沉,这世上好人多,坏人也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叫嚷起来,“停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开车的小张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坐得不舒服,想到车斗后面去伸伸胳膊腿,顺便睡会儿。”她一脸歉意地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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