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别的,他不敢奢求太多。
对了,还得记着让她不要用这只手拎重物。
以后也需要特别小心这只手,尽可能不让它受伤。
不过妻子刚醒,有些事情可以慢慢来,不急到这一时。
宗福来轻蹙眉头,手腕磕了碰了流血,这事情听上去怎么有点不真实。
不过自家男人这样说,肯定是这样,他从来没骗过自己。
是以她尽管心里有疑惑,却没有提出来。
甚至想要解开包扎看一看的动作都放弃了。
她觉得或许是自己躺太长时间,脑子使用起来不够灵活。
好一会儿才想起,昏睡时一直有个想问的问题,“我这次躺了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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