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还不想他恢复本来名字,爱屋及乌,相对的,厌恶他家里那些人,自然不想他跟他们姓。
“但是若那边不要脸,重新弄一个人替代你以前的身份,那还真是隔应人。”
项家那边,不和任远博联系沟通,不管不顾他的意愿,就能做出代表他将大荒山申请“特供”。
这样的一家人,品性由此可见一斑,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?!
任远博闻言沉默下来,亲生父亲那边,他就算早已不抱期望,但也没想过会成如今这样子。
自家母亲当年,说得不好听一点,不顾外公外婆意见一意孤行。
她害了自己,这或许在局外人看来就是自作自受。
可他怎么着也是项明的亲生骨肉,血脉相连的儿子。
有些事情他不愿意深究,细思极恐,然而对方非得一次又一次跳出来刷存在感。
他能怎么办,自己好不容易才有的安稳幸福,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被破坏。
良善对那家子没有作用,只有狠到让对方怕,或许才有效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