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觉得药太苦,不敢坐下来了?”他有些戏谑的开口。
她立即就脸红了。
她静静地坐下来,他脸上仿佛浮现了很淡的微笑,和她坐得稍微近了一些,他伸手拿过毛巾擦拭ShSh的头发。而她几乎觉得,这仿佛就是非常日常的,自然而然的动作。
“我已经快好了。”她说:“也许明天就可以去和富子一起给瑶夫人工作了。休息的这几天,都是富子自己一个人工作…………”
“这是想赖账今天晚上不吃药吗?陈善美。”他轻轻开口,“还有,僵尸已经过了很多好日子了。从前不住冰箱住浴缸,现在拿了JiNg气珠就不应该打工回报吗?”
“但……”善美本想说,你对我很好但也没有要我回报啊……
“你只是自己觉得快好了。”他手里拿过药碗,盛了一碗药,那药有着涩涩的清香,但是实际上每日的分量都是苦不堪言:“但你的气息偏弱,即使伤口愈合…………调理也需要很久。”
他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日,其实是来得太晚了。
她受伤是几日前。
她并不记得之前的事,但是在那个玫瑰之馆那个地下室她受到的那些鞭子,还有那次酷刑,如果那时候没有血契的转移,她事实上是熬不过去的。他尽量不去提,她对他提及的唯一记得的那个晚上,事实上,损耗最大的是,对于妊娠本就很难的妖怪的流产。那晚上,她身T受到了不可逆的重伤,应该是琉璃灯的力量将她和富子从那个监牢转移到枯木森林,并且及时封印了她的血的气息。
这几日在她身边,她的状况时好时坏,陈善美是一个为别人着想的人,所以事实上,他需要花一些时间来确认她真实的,而不是隐藏起来的想法。如果她和他说,“我很好”,倘若过去,他大约就认为,这就是真的,但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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