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脚的,从不该怕穿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开始,我不再只是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来都不喜欢杨彩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什麽天真单纯的学妹,她从踏进教授的研究室那天起,就仗着自己被「塞进来」的身份,把任X当成特权。

        刁蛮,没分寸,没有边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习惯X地靠近、试探,甚至故意在别人面前制造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,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回应,如果没有教授的b迫,我会直接果断的断绝与她一切的关联。

        学长的话给了我一个警惕,我也实在厌烦她的纠缠,但也知道她不可能就这样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留了一手,她在她手机的吊饰里装上了监听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来也没觉得能从监听杨婇妮中,听到什麽关於教授的线索,谁能想无意的监听里会听到这样一个恶毒的计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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