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他所说的那般,他这手法刚开始,差点没将艾斌痛得死去活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渐渐地,艾斌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开始暖呼呼的,舒服得很,仿佛身上的那些老旧淤伤,跟全好了那般,那种往日的闷痛感,一时之间,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,你家传的这套手法真的是太厉害了!你们家以前,该不会是什么中医世家,祖上该不会是什么御医吧?”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腰杆,艾斌啧啧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坏只是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种东西,叫做一窍通则百窍通。虽然他从未学过什么针对跌打损伤的按摩手法,至于家传手法这话更是扯淡,但有自己那位神秘兮兮的老头子师傅所教的底子在,再加上他体内的奇特能量,便是给人随便按一按,都能达到那些中医界大拿们都难以莫及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种事情,实在无法去解释!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!小舅子,你有没有想过报仇呢?”待将自己这位小舅子伤口上的脉络都疏通完之后,林坏重新盖上铁打酒,淡淡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……什么报仇呀?姐……姐夫你别开玩笑了,只要他们钱家不来找我麻烦,我就可以偷笑了!”艾斌身体一颤,满脸的苦涩加自嘲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他们这般的普通人家,又怎么敢跟钱家这样的地方土霸作对呢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自己这位小舅子的心里,就真的是这样想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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