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隔着半张银sE面具,眼周被眼罩遮去大半,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梁慕白。只是两天不见,他的黑发间挑染了几缕白,像夜sE里不小心漏进的天光,冷冽又张扬,衬得他那张原本就锋利的脸更多了几分疏离感。
周若涤的目光落在那几缕白发上,指尖微微蜷了一下。
她想起自己曾经随口说过的话,让他把头发染黑。当时说的时候没当回事,以为他也不会当回事。毕竟梁慕白从来不是个听话的人。
“傻站着g嘛呢?”梁慕白将手收了回去,目光从她头纱慢慢往下移,然后视线停在了她的裙摆上。
那片暗红sE的酒渍在白sE的缎面上格外刺眼,梁慕白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这是?你喝酒了?”
周若涤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,白sE的裙摆上,那片红酒渍正在缎面上慢慢晕开。她的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,不是苦笑,是真的觉得好笑。这个大少爷,费心准备的裙子,一针一线熬了多少晚上绣的花,结果还没走几步,就被他过去的情债给毁了。这算什么呢?因果报应?还是他自己埋的雷,终于炸到了自己脚边?
“小白啊,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,你能处理好自己的垃圾吗?”周若涤抬头看着他。
梁慕白愣了一下,“什么垃圾?”
周若涤笑着摇了摇头,随即弯下腰,捏住裙摆被红酒浸Sh的那一角。缎面冰凉,沾着酒Ye的地方黏腻地贴在指腹上。她没有犹豫,手指用力一扯,那片染红的白被她攥在手里,连带着裙摆上那朵歪歪扭扭的蔷薇花,都被一起撕了下来。
沈星明显没想到她竟然来这么一出,在场的几个人都愣住了,同样没想到的还有送裙子的梁慕白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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