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听不明白吗?我放过你,也放过我自己。以后不用来找我,我不会再折腾你,你的事情也和我无关了。将来想报复我,随便你来。”
以他的心智,将来若是报复恐怕防不胜防。但我已经不在乎了。这些天对他的折磨已经让我看淡了当年的恨。我再不可能受比当年更为凶狠的伤,在我有提防的情况下谢离也很难真正奈何我。也许我这一世这样找到谢离根本就是个错误,我本没有必要和他纠缠不清。
谢离不说话,就那样看着我,拼命地摇头。我三下两下逼着他套上衣服。谢离连衣服都不穿了,摇着头眼泪一串一串:“容容,别,别……”
我冷笑:“不穿衣服就光着出去。”
谢离被我推到门边,手死死扒着门框不出去,声音颤得不成腔调,夹杂着无助的呜咽:“容容,我没有要治,我没有要治斯德哥尔摩……我只是心里难受……别不要我……”
我懒得听他解释:“我最后问你一遍,出不出去?”
还是摇头。很好。
我把他拽进来,鞭子一下下打下去。谢离缩在地上蜷成小小一团,连躲也不知道,额头上冷汗浸湿了头发。
他这种任我摆布不知为什么反而更让我来气。我强行控制着没下太狠的手把他打坏,蹲下把他的腿扯开。
谢离没反抗,趴在地上,白皙单薄的肩背上鞭痕累累。我克制着,倒也没出血,但也是疼的。他的眼圈红得厉害,像是放弃了求饶,任我怎样对待他。
我给他简单做了做润滑。他居然有点感激地看过来,像高兴我还会给他先润滑一下再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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