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厌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痛,他只是挣扎着爬起来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莲倾。
沈觅也下意识地看了过去。
莲倾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微微地抬起了眼。
沈觅微怔了一下。
「对不起。」
这一句,是跟自己说的。
沈觅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这样笃定,但他还是回问了一句:「为什麽?」
莲倾张了张嘴,却没有再说下去。
狂风愈烈,卷地而起,周围的一切如同墙上剥落的旧画,一点点消失无踪。远处的山景逐渐看不清了,然後山谷也渐渐失去了边界,地面一点点被蚕食,遍地残垣被抹去,到枯萎的桃木,到人。
莲倾看着澜厌,澜厌也正看着他,双眼发红,一动不动地,似乎在忍耐着什麽,就像很多很多年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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