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一脸了然地道:「那好,历年的记事都存在祠堂里,钥匙在我这,小哥什麽时候想去看,来找我就行。」
「现在方便麽?」
村长没想到他这麽急,但看澜厌认真的模样,终究没有推托。
午後的祠堂格外寂静。
村长领着澜厌走到後院,打开了一间屋子的门:「所有记事都存在这里头了,都有按远近整理好,我就不进去了,小哥有事就喊我,我就在前面。」
澜厌点了点头,走了进去。
屋子里整齐地放了几排书架,上面堆满了竹简,书架上刻着小小的字,能让人轻易识别年份。
澜厌顺着书架往前走,发现越往前,不可避免的留存下来的记录就越少,有时好几百年才一份,他也不在意,目的明确地往最早的记事找去。
最早的一份记事是三千多年前。
时间很模糊,放的也只有两卷竹简,澜厌将其中一卷竹简拿下来,就看到上面写着「源起」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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