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理所当然的支使,反而让人安心下来,澜厌又看了莲倾一眼,才转身走去拿药。
cH0U屉里的药不少,五花八门的,澜厌扫了一眼,便乾脆将整个cH0U屉都cH0U了出来,抱到床边。
莲倾哭笑不得地看着他,最後指了指其中一个药罐子:「这是止血用的。」又指了指旁边一个药瓶,「这是外敷的。」再指了一个油纸包,「这是包紮用的。」
澜厌依言将东西一一取出,又转身把cH0U屉放回去,重新回到床边时,莲倾也已经在动手解衣服了。
衣服上的血已经半g,沾在伤口上,一扯便带起锥心的痛,莲倾缓慢地将右边的衣服翻开,他似乎想忍,却没忍住,到底是闷哼了一声。
澜厌下意识地靠前了一步。
莲倾抬头看了他半晌,笑了起来:「有点痛。」
澜厌自然知道那肯定不只是有点,却也没有拆穿他,只是在床边坐下,拿起了那止血用的药罐。
莲倾深x1了口气,轻轻一扯,衣服顺着肩膀落下,露出了半边身子。
伤口就在右x上,自锁骨一路划下,足有一掌长,幸好划得并不深,这时血已经基本止住了,只有几个地方还有血一点点地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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