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干脆来个狠的,一竿子插到底。”
“老娘还不至于这么下贱吧,竟然半夜往男人的被窝里钻,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了,岂不是要笑掉大牙。”
“一枝花,我家有高墙深院,你钻进常文的被窝,这事儿只有你知我知常文知,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的。”
“石大爷,你别忘了,在你家还住着另外三个人呢,要是惊动了他们,岂不是让我出大丑吗。”
“一枝花,你放心,你钻进了常文的被窝,我破门而入,把门关上,来一个瓮中捉鳖,我会小声说话,不会惊动任何人的。今晚,我儿子也不在家,你怕啥?”
一枝花想了想,问道:“我咋进你家?又咋进常文的房间?难道常文是一个人住一间房吗?”
“一枝花,今晚,我半夜十二点钟把大门打开,把你放进来。我告诉你,常文是一个人住一间屋,我有他的屋门钥匙,你轻轻的打开门,然后钻进他的被窝,我想,就算是常文发现你钻进他的被窝了,他也不敢大声喊叫,因为,这事儿要是被别人知道了,他的脸也没处放呀,再说了,这事儿也说不清楚呀。”
一枝花想了想,问道:“石大爷,你让我干这种丢脸的事,总不能白干吧?”
“呵呵…我当然不会让你白干了。”
石谷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二千块钱,往桌上一放,说道:“我给你二千块钱,让你和心爱的男人睡觉,你可是两头吃呀,既拿了我的钱,又和你喜欢的男人睡了觉,这种便宜的事,你到哪儿去找呀。”
一枝花拿起桌上的钱,揣进自己的口袋,笑眯眯的说:“石大爷,你说话真难听,老娘虽然喜欢常文,可是,你让我半夜钻进他的被窝,这就让我变成了下贱的站街女,你说说,我的颜面往哪儿放?这二千块钱就当是补偿了我的颜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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