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文赞同道:“舅老爷狡猾得很,不会公然违法,也许,他真会采取桂花所说的,把二癞子整个半死,然后放回家去,到那个时候,二癞子也只能苟延残喘几天。”
二癞子被绑在院子里的大树上,他不停的干嚎着,可是,没人再理会他。
常文要避嫌,他手下的几个人也不能擅自行动。
石谷阴沉着脸,在院子里转着圈儿,似乎在琢磨着什么事。
突然,院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,接着,响起了敲门声。
石谷问道:“谁呀?想把我的门砸烂吗?”
“石大爷,是我,一枝花。”
一枝花带着哭腔,大声回答道。
石谷打开了院门,一枝花披头散发的闯了进来,一进门,就给石谷跪下了。
石谷吓了一跳,张口结舌的问:“一枝花,你…你喝醉了酒?”
常文也吓了一跳,赶紧跑了过去。
一枝花抽泣着说:“石大爷,您救救我妈,救救我妈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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