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这段话时,向琛内心其实是排斥的。太幼稚,也太自以为是,叫他难以启齿。
可是霍绒想听,他也总不能瞒着。
她迟早是要知道的。
听完向琛说的,霍绒又酸又好笑,不过心里的八卦之火也紧挨着退下了七分。
至于余下三分,她决定用别的方式来消灭。
“那你一会儿洗碗吧。”她说。
向琛微顿,笑道:“可以。”
这么好说话?
霍绒眼珠子转了一圈,“你要在西城待几天呀?”
向琛反问:“你待几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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