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终究还是太心急,没有顾虑到後果。
她顺着梅普呼x1的细微声响,调整自我吐纳的频率,逐渐与其同调。
如果我是她,又会如何表达自己的不满与困惑?她反问自己,想起那些心里暗藏的调皮诡计与不愿认输的巧言辩驳,便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。
不过,我可没有如她一般强大的潜能。
她看向墙角那只砸得细碎的茶杯,以手掌撑着膝盖起身。
木桌中心,那殊兰城制的指时核心滴答响着,由球顶穿出的弓形手臂末端缩聚成金尖,在弧形轨道上缓慢前进,银sE刻度每隔固定长度,就会化作圆润线条构成的文字,与一般正T字不大相同,有着古怪又瑰丽的风格。
指针即将到达的标的,「草」,那是荆yAn少数能够辨认、理解的文字。
「你知道她会去哪吗?」荆yAn走回矮桌旁,拿起放在地上的断魅长刀以及一旁的黑sE斗篷。
梅普睁开眼睛,看起来依旧疲惫,不过已能活动自如。
「我并不确定,但仍有些想法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